2021年世界烟草发展报告(下)

2022-05-09作者:衡丙权

2021年,除菲莫国际、英美烟草、日本烟草、帝国品牌四大跨国烟草公司外的各烟草公司积极调整策略,努力创造更好业绩。其中,奥驰亚集团和韩国烟草发展受疫情影响较大,瑞典火柴公司实现有史以来最快发展,斯堪的纳维亚集团、埃及东方公司发展态势良好,印度烟草公司业绩下滑。在烟叶生产方面,全球烟叶产量回升到472.8万吨,巴西烟叶产量略降,美国、津巴布韦烟叶产量都有较大增长,环球公司经营业绩得到改善,皮克萨斯国际顺利推进重组。

部分烟草公司发展概况

(一)奥驰亚集团

1.财务业绩

2021年,实现销售收入260.1亿美元,同比下降0.5%。实现不含税销售收入211.1亿美元、利润115.6亿美元、净利润24.8亿美元,分别同比增长1.3%、增长6.3%、下降44.4%。缴纳消费税49亿美元,销售和管理费用20.2亿美元。可燃烟草产品利润率57.4%,口含烟利润率67%。

2.产品及品牌发展

卷烟。销量为187.6万箱,同比下降7.5%。“万宝路”(Marlboro)品牌销量为165.9万箱,同比下降6.6%,不过Marlboro在美国卷烟市场的占有率较上年提升了0.2个百分点,达到43.1%。低端卷烟销量为13.2万箱,同比下降17.4%。

雪茄。销量18.03亿支,同比增长0.2%,其中美国最畅销的机制雪茄品牌Black&Mild销量17.96亿支,同比增长0.3%。

口含烟。销量为8.2亿罐,与上年持平,其中两个主打传统口含烟品牌Copenhagen和Skoal的销量为5.04亿罐、1.97亿罐,分别同比下降3.6%、5.3%。on!品牌尼古丁袋表现优异,销量同比增长34.5%,市场占有率较上年提高2.8个百分点,达到3.9%。

电子烟。JUUL品牌在美国市场占有率从2018年的76%降至2021年的37.6%。奥驰亚集团在2018年以128亿美元获取JUUL35%股权,但到2021年年底,这笔股权的公允价值只剩下17亿美元。

3.公司战略和策略实施情况

进行业务优化。一是剥离葡萄酒业务。以12亿美元出售了拥有葡萄酒庄园和经营进口葡萄酒的公司Ste. Michelle Wine Estates。二是削减金融资产。奥驰亚集团2021年年底金融资产余额为1.1亿美元,较上年减少2.1亿美元,将在2022年年底前终止资本公司Philip Morris Capital Corporation(PMCC)运作。三是完成了尼古丁袋on! 品牌剩余股权的收购,完全持有该品牌。四是重新审视加热卷烟合作情况。奥驰亚集团2020年和菲莫国际签订了为期五年的独家合约,在美销售IQOS加热卷烟产品。奥驰亚集团将会与菲莫国际就接下来的合作进行重新审视和协商。

积极推进“超越吸烟”(moving beyond smoking)战略。奥驰亚集团的愿景是“负责任地引导成年吸烟者向无烟气未来过渡”。目前,奥驰亚集团主要全资子公司有四家,即在美国生产Marlboro和独家代理IQOS加热器及Marlboro加热卷烟的公司菲莫美国、生产Copenhagen和Skoal品牌传统口含烟等的无烟气烟草公司U.S.Smokeless Tobacco Company、生产Black & Mild品牌雪茄的公司John Middleton、生产on!品牌尼古丁袋的公司Helix Innovations;主要战略性股权投资公司有三家,即啤酒企业百威英博、电子烟企业JUUL Labs以及加拿大的大麻素公司Cronos Group。

(二)韩国烟草

1.财务业绩

韩国烟草(KT&G)是一家包括烟草、人参保健、房地产和医药、化妆品等业务的综合性集团公司。2021年,公司实现不含税销售收入52284亿韩元(1韩元约合人民币0.005元),同比增长3.4%,其中烟草业务、人参保健业务、房地产业务、其他业务占其销售收入比重分别为52.6%、24.7%、14.1%、8.5%。公司实现利润14732亿韩元,同比下降10.4%;净利润11716亿韩元,同比下降15.5%。

烟草业务实现收入27520亿韩元,同比增长2.3%,其中国内业务收入19645亿韩元、出口业务收入7875亿韩元,分别同比增长4.4%、下降2.6%。

2.产品发展和经营策略

韩国市场目前只销售卷烟和加热卷烟。2019年,韩国政府三次发布公告建议停止使用液态电子烟,此后该国电子烟销量锐减,到2021年6月已经停止销售。2021年韩国烟草卷烟和加热卷烟销量143.6万箱,与上年基本持平,其中卷烟销量125.8万箱,同比下降2%,加热卷烟销量17.8万箱,同比增长17.1%。随着疫情防控要求保持社交距离、在家办公人数增加等,消费者对没有烟灰、没有异味的加热卷烟偏好增加,卷烟和加热卷烟发展继续分化。

2021年,韩国烟草在国内销售卷烟82.2万箱,同比下降1.2%,国内市场占有率继续提高。“淡味/低刺激”和“超细”产品持续增长,推出首款爆珠雪茄产品。根据该公司去年第三季度统计,卷烟产品在低焦油(3mg以下)市场占有率62.9%,同比提高1.6个百分点;在4500韩元以上中高端价格市场占有率89.4%,同比增长0.2个百分点。继续领跑加热卷烟市场,疫情之下自有加热卷烟线上平台销量增长有效对冲了线下销量的下降,加热卷烟设备在国内市场份额超过75%,加热烟支市场占有率提高了6.1个百分点,达到40.4%。

韩国烟草的目标是成为全球第四大烟草公司,拓展国际市场是企业发展重要任务,不过2021年,该公司在境外市场的发展成果并没有达到预期。在卷烟方面,虽然其在美国等地的海外子公司销售额有所增加,但某些市场因疫情封锁,加之国际物流受阻,导致公司出口减少,境外销售卷烟77.6万箱,同比下降7.4%。在加热卷烟方面,推出了升级版烟具Lil2.0和多口味烟支Fiit,得益于技术创新以及与菲莫国际联盟协议的推动,市场快速扩展,从上年的3个市场(日本、俄罗斯、乌克兰)扩展到哈萨克斯坦、塞尔维亚、亚美尼亚、危地马拉、意大利、马来西亚等20多个市场。暂停在美国的烟草业务,该公司认为由于美国对烟草的监管不断加强,市场竞争加剧,需要对美国的业务进行一次审查,此举将使其损失约2058亿韩元销售额,占公司销售收入的3.9%。

(三)瑞典火柴公司

1.财务业绩

2021年,以当地货币计算的营业收入和利润均创历史新高,瑞典火柴(Swedish Match)公司所有品种产品的销售收入和利润都以两位数增长。不含税收入184.9亿瑞典克朗(1瑞典克朗约合人民币0.67元)、利润82.9亿瑞典克朗、净利润62.2亿瑞典克朗,分别同比增长10.7%、18.5%、27.2%。其中无烟气产品不含税销售收入121.2亿瑞典克朗、利润60亿瑞典克朗,分别同比增长13.8%、16.6%,利润率49.6%;雪茄不含税销售收入46.9亿瑞典克朗、利润18.4亿瑞典克朗,分别同比增长3.4%、2.5%,利润率39.3%。此外,火柴和打火机等产品也表现强劲,实现收入13.4亿瑞典克朗、利润3亿瑞典克朗,分别同比增长16.4%、33.8%。

2.产品和品牌发展

无烟气产品主要品牌包括传统口含烟品牌General、Göteborgs Rapé,尼古丁袋品牌ZYN。在美国,该公司的美式湿鼻烟销量1.3亿罐,同比下降2.8%;嚼烟销量524.4万磅,同比下降7.8%;尼古丁袋销量继续高速增长,销量1.7亿罐,同比增长52.4%,但来自对手的竞争导致该公司市场占有率下降了10.6个百分点,达到64.2%。在斯堪的纳维亚地区,鼻烟销量2.5亿罐,同比增长4%;尼古丁袋销量2030万罐,同比增长55%,市场占有率都略微下降。

该公司的雪茄基本在美国销售,全年销售19.9亿支,同比增长4.6%,市场占有率为22%,同比提高4个百分点。其中天然叶雪茄销售强劲反弹,销量12.6亿支,同比增长18.1%;均质叶雪茄(即茄衣和茄套都由薄片等再造烟叶组成的雪茄)因为受原材料输入限制而出现较大下滑,销量7.3亿支,同比下降12.6%。

3.聚焦无烟气业务发展

按照“没有卷烟的世界”的公司愿景,瑞典火柴公司扩大无烟气产品组合和范围。一是大力发展尼古丁袋业务。该公司预计消费者对卷烟替代品的需求将显著增长,尼古丁袋将成为更多消费者的选择。尼古丁袋消费者的来源既有卷烟消费者,也有其他口含烟消费者,还有很多电子烟消费者。该公司在美国继续增加ZYN品牌的销售网点数量,同时努力提高消费者忠诚度。二是计划把美国的雪茄业务剥离,该计划预计最早将在2022年下半年完成。瑞典火柴公司从此完全退出可燃烟草产品的生产,聚力将公司打造成以尼古丁袋和口含烟等无烟产品为主的强大公司。不过,2022年3月最新消息是,由于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监管要求,瑞典火柴暂时搁置此计划,待监管纠纷解决后再剥离。实际上,瑞典火柴公司在20多年前就开始业务转型,1999年剥离了其卷烟业务,后来剥离了斗烟、优质雪茄和非美国机制雪茄业务。三是并购生产生态引火物(用于炉灶、壁炉、烧烤等)的Fire-Up公司,不过这对其利润暂时没有产生重大影响。

(四)斯堪的纳维亚集团

1.财务业绩

2021年,斯堪的纳维亚集团(Scandinavian Tobacco Group)不含税销售收入82.3亿丹麦克朗(1丹麦克朗约合人民币0.93元),同比增长2.8%;息税折旧摊销前利润(EBITDA)23.3亿丹麦克朗,同比增长22.3%,净利润13.9亿丹麦克朗,同比增长105.1%。公司业务包括手工雪茄、机制雪茄、斗烟与烟丝、附属品(包括火柴)与合同制造等。该公司在美国、欧洲以及其他地区的销售收入分别占公司销售收入比重为52.6%、41.8%、5.6%。

2.公司发展

公司概况 该公司历史可以追溯到200多年前,目前是世界领先的雪茄公司,是北美最大的手工雪茄制造和销售商、欧洲最大的机制雪茄制造商,业务涉及烟叶种植、雪茄产品制造和销售等。拥有雪茄烟叶种植企业Caribbean Cigar Holdings Group的20%股份,在靠近烟叶产地和消费者的地区拥有11家工厂,包括位于多米尼加、洪都拉斯、尼加拉瓜的手工雪茄厂,欧洲、多米尼加和印尼的机制雪茄厂,丹麦的斗烟和烟丝厂。公司产品销往100多个国家。

公司战略 2020年提出“迈向2025”战略,公司宗旨是“精心制作,让大家更快乐”;公司愿景是“成为无可争议的全球雪茄领导者”;三大目标是扩大企业规模、不断提升利润率、实现优秀的现金流;五大路径为扩展手工雪茄业务、促进机制雪茄利润可持续增长、整合新的并购、精简高效、培育绩效文化;四大支撑是IT和大数据能力及基础设施,精益、敏捷、高效的运营,吸引人才,打造成长孵化器。

产品及品牌 该公司的手工雪茄品牌有Cohiba、Macanudo、Diesel、Cao、PARTAGAS、Dontomas、Punch、Bolivar等;机制雪茄品牌有La Paz、Signature、Captain Black、Panter、Mehari's、Balmoral、Gold、Mercator、Petit等;斗烟和烟丝品牌有Erinmore、Clan、Bali Shag、Colts、Tiedemanns、Bugler、Break、Escort等。

重点经营举措 一是持续开展并购。2008年剥离卷烟和鼻烟业务后重点扩展雪茄业务,2010年整合瑞典火柴公司非美国雪茄业务,此后又开展对雪茄和斗烟制造商及品牌、在线销售平台等的八起并购,公司销售收入从25亿丹麦克朗增长到80多亿丹麦克朗。最近该公司的两起并购分别是:2020年,以15.59亿丹麦克朗收购欧洲领先的机制雪茄制造商Agio Cigars,这是该公司有史以来最大的收购;2021年,收购意大利雪茄公司Moderno Opificio del Sigaro Italiano(MOSI)多数股权,进一步提升公司在欧洲机卷雪茄领域的领导地位。二是整合精简业务。根据整合计划,关闭荷兰两家工厂,改变在加拿大、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等烟草监管较严格市场的进入方式,关闭在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销售办事处,选择分销商模式,加拿大业务被整合到该公司美国的销售组织中。三是加强美国业务。为迎合美国手工雪茄强劲需求,该公司在2021年成立了新的销售公司Forged Cigar,扩展手工雪茄批发和零售渠道;决定在未来两到三年内以Cigars International零售品牌为名新建6~8家雪茄超级销售体验店,将美国的超级销售体验店数量扩大一倍。

(五)印度烟草公司

1.财务业绩

2021财年(截至2021年3月31日),印度烟草公司(ITC)销售收入7497.9亿卢比(1卢比约合人民币0.09元)、不含税销售收入4815.1亿卢比、利润1493.8亿卢比、净利润1303.2亿卢比,分别同比下降1.5%、增长3.9%、下降14.8%、下降13.9%。其中卷烟(包含雪茄)业务不含税销售收入2033.3亿卢比,同比下降4.1%;利润1272亿卢比,同比下降14.4%。卷烟业务占公司不含税销售收入和利润的比重分别为42.2%、85.2%。

2.公司概况

印度烟草公司是印度最重要的私营企业之一,总部位于西孟加拉邦加尔各答,是一家大型综合性企业集团,业务涵盖快速消费品、酒店、纸板和包装、农业和信息技术等领域。该公司成立于1910年,前身为印度帝国烟草有限公司。在烟草业务方面,该公司是印度卷烟市场的领导者,拥有5家卷烟厂,拥有Insignia、India Kings、Classic、Gold Flake、American Club、Wills Navy Cut、Players、Scissors、Capstan、Berkeley、Bristol、Flake、Silk Cut、Duke & Royal等品牌。该公司卷烟主要出口地区是西亚,凭借旗下的Classic、Scissors和ACE Umbrella等品牌,该公司在巴林和卡塔尔卷烟市场销量稳居第三位。

3.印度烟草概况

在印度,烟草对农业、工业和出口部门贡献巨大,在印度经济中占有重要地位。在烟草农业方面,印度烟叶产量位居全球前三,烤烟产量曾连续六年下降,到2020年保持相对稳定,产量为22.4万吨。在烟草产品方面,包括卷烟、比迪烟、嚼烟、gutkha、zarda、鼻烟等多种产品。在监管方面,印度对整个烟草价值链都进行监管;卷烟包装上印有法定图片和文字警语,面积占比不低于85%。在税收方面,合法卷烟贡献了超过八成的国内烟草税收。多年来,印度对卷烟的征税导致消费者从消费完税卷烟逐渐转向其他逃税或轻税的烟草产品,包括非法卷烟(根据欧睿国际数据,印度是全球第四大非法卷烟市场)和其他种类烟草产品。2021年印度烟草消费总量有所增加,但合法卷烟在烟草消费总量中的份额仅约9%。

(六)埃及东方公司

1.财务业绩

埃及东方公司(Eastern Company)成立于1920年,目前是埃及唯一的卷烟制造商,在埃及证券交易所公开上市。2021财年(截至2021年6月30日),公司销售收入640.8亿埃及镑(1埃及镑约合人民币0.36元)、不含税销售收入160.2亿埃及镑、利润67.7亿埃及镑、净利润42.8亿埃及镑,分别同比增长16.5%、10.8%、17.5%、12.8%。纳税总额480.6亿埃及镑,利润率42.2%。

2.生产经营情况

2021财年,该公司努力克服疫情影响,提高生产和销售效率,稳定原材料成本,实现销售规模创纪录,国内卷烟销量达到133.7万箱,同比增长12%;国内卷烟业务不含税销售收入128亿埃及镑,同比增长14%。该公司在国内销售的卷烟品牌有32个,前三位品牌是Cleopatra queen soft、Cleopatra gold box、Cleopatra super star,销量分别为77.2万箱、48.2万箱、5.6万箱,占总销量比重分别为57.7%、36.1%、4.2%。该公司还从事合作生产业务,2021年与菲莫国际续约,继续为菲莫国际提供生产和印刷服务。2021财年,该公司合作生产部门生产卷烟43万箱,同比下降5.3%;收取加工费23.6亿埃及镑,同比下降5.8%,加工费收入占公司不含税收入比重为14.7%。此外,该公司还有手工雪茄、水烟、手卷烟、斗烟等烟草产品出口业务,但收入占比不大。

烟叶生产与经营

(一)全球烟叶生产

全球约有70多个国家生产烤烟、45个国家生产白肋烟。根据环球公司统计,2021年,全球烟叶产量472.8万吨。除中国外,世界烤烟产量172.9万吨,同比增长3.9%;白肋烟产量39.9万吨,同比下降9.3%。

巴西 据巴西烟草种植者协会(Afubra)统计,2020~2021种植季,巴西南部地区烟叶种植面积为410万亩,同比减少5.9%,烟叶总产量62.8万吨,同比减少0.7%,其中,烤烟57.3万吨、白肋烟4.9万吨、其他类烟叶0.6万吨。与上个种植季相比,该种植季烟叶种植面积与产量均有所下降,烟叶平均价格10.54雷亚尔(1雷亚尔约合人民币1.34元)/公斤,同比上涨19%,其中烤烟10.63雷亚尔/公斤、白肋烟9.96雷亚尔/公斤、其他类烟叶7.14雷亚尔/公斤。价格上涨带动了烟叶种植者收入增加,该种植季巴西烟叶总收入66.2亿雷亚尔,同比增长18.1%。巴西烟草种植者协会预计在下个种植季,随着越来越多的种植者实施作物多样化调整,烟叶种植面积和产量将下降9%以上。

美国 据美国农业部统计,美国烟叶种植面积在1930年最高曾经达到1289.4万亩,到本世纪初已经减少到262.5万亩,过去20年又缩减了约一半。2021年,美国烟叶种植面积、烟叶产量、烟叶产值等均较上年有较大提高,美国烟叶种植面积132.9万亩,同比增长14.6%;烟叶产量为21.7万吨,同比增长30.7%,亩均产量163.1公斤,同比提高11.9%;烟叶均价为4.73美元/公斤,同比提高2%;烟叶产值为10.3亿美元,同比增长30.7%。2021年,美国烤烟种植面积91.1万亩,同比增长21%,其中北卡罗来纳州种植面积占79.9%;烤烟产量为14.2万吨,同比增长37.7%;烤烟产值6.3亿美元,同比增长40%。白肋烟面积24.9万亩,与上年持平,其中肯塔基州种植面积占85.3%;白肋烟产量3.8万吨,同比增长4.9%;白肋烟种植产值1.8亿美元。预计2022年将成为美国有史以来烟叶种植成本最高一年,许多种植者考虑退出烟草产业,烟叶生产可能呈现下滑走势。

津巴布韦 烟草农业是津巴布韦的支柱产业,目前有超过14万户烟叶种植者,近百万人生计依赖烟叶。津巴布韦国内虽然有7家卷烟加工厂,但技术设备比较落后,津巴布韦所产烟叶只有约2%被用于国内卷烟生产,其余优质烟叶全部出口,平均每年创汇约6亿美元,津巴布韦外汇收入近三成来自烟叶出口。在2020~2021种植季,津巴布韦烟叶生长期间气候条件适宜,基本没有遭遇重大干旱和洪涝灾害,烟叶产量和质量都优于上个种植季。据津巴布韦烟草产业和营销委员会(TIMB)统计,在2020~2021种植季,津巴布韦烟叶种植面积为187.8万亩,同比增加6.5%;烟叶产量为21万吨,同比增长14.4%;亩均产量为112.1公斤,同比提高7.4%;烟叶平均售价为2.8美元/公斤,同比提高12%;烟叶销售收入为5.9亿美元。其中烤烟产量为19.1万吨,占烟叶总产量的90.7%,93.5%的烟叶都是通过合同方式收购。

(二)跨国烟叶公司

环球公司和皮克萨斯国际两家独立的跨国烟叶公司大约包揽了世界(除中国外)略超过三分之一的烤烟和白肋烟产量,其余烟叶被区域或地方烟叶公司以及烟草产品制造商采购。

1.环球公司

2021财年(截至2021年3月31日),面对疫情持续扩散和烟叶需求下滑的挑战,该公司为18.5万名直接合同种植者提供服务,为特定客户提供直接采购、农艺支持和专业加工等增值服务,利用数字化技术提高供应链效率,不断拓展植物配料业务,努力保持公司业务稳定发展。实现销售收入19.8亿美元、利润1.5亿美元、净利润0.9亿元,分别同比增长3.8%、16.9%、21.9%。其中烟叶全年出货量同比有所下降,烟叶销售收入18.4亿美元(占公司收入的比重为93%),同比下降2.4%,利润1.7亿美元,同比增长15.1%;植物配料部门实现销售收入1.4亿元,同比增长517.9%,实现扭亏,盈利38万美元。从公司收入来源看,来自菲莫国际、英美烟草、帝国品牌的收入分别占公司收入的23.2%、17.1%、10.6%;来自美国、比利时的收入分别占比18.6%、18.5%。

近年来,环球公司除了努力稳定烟叶经营外,积极向经营更多品类的综合性全球农产品供应商转型。一是致力于打造基于植物配料的平台,为企业客户提供丰富多样的植物配料,用以生产供人类和宠物食用的产品。为此,该公司持续开展相关并购。2020年10月,以1.64亿美元现金和590万美元额外营运资本收购Silva International公司,该公司是一家天然特种脱水蔬菜、水果和草药加工公司;2021年10月,收购了Shank's Extracts公司,该公司是特种配料、调味品和食品公司。同时,该公司将新收购的公司与上财年收购的Fruit Smart公司进行优化整合,发挥协同效应。二是抓住行业发展机会,其全资子公司AmeriNic为下一代烟草产品生产液体尼古丁,生产严格遵守美国药典标准。其全资子公司Global Laboratory Services提供种子、烟叶和成品(包括电子烟烟液)的保护剂和烟草成分的测试,包括烟草成品和主流烟雾中的化合物测试。此外,该公司还有回收烟草废料的业务。

2.皮克萨斯国际

2021财年(截至2021年3月31日),该公司业绩继续下滑。由于物流不畅导致烟叶销量下降4.8%,汇率变动导致销售均价下降10.3%,销售收入因此较上年减少2亿美元,降为13.3亿美元,同比下降12.8%,业务亏损0.6亿美元,较上年增加0.5亿美元,亏损同比扩大417.2%。从公司三大业务板块看,一是北美地区烟叶,实现销售收入1.6亿美元,盈利870万美元;烟叶销量2.93万吨,较上年减少0.68万吨,均价5.62美元/公斤,较上年增加0.29美元/公斤,成本(烟叶采购和运输、储藏及其他成本)4.95美元/公斤,较上年增加0.19美元/公斤。二是其他地区烟叶,实现销售收入11.1亿美元,盈利2770万美元,烟叶销量29.7万吨,较上年减少9.8万吨,均价3.56美元/公斤,较上年下降0.47美元/公斤,成本3.04美元/公斤,较上年下降0.4美元/公斤。三是其他产品和服务,实现销售收入0.3亿美元,但由于公司核销大麻制品和工业大麻库存以及退出工业大麻业务导致成本飙升266.7%,最终造成亏损近1亿美元。

2021财年,该公司首要任务是执行法院的破产重组计划。通过债转股、延长债务到期日等方式进行债务重组,减少了约4亿美元的债务,增强了财务灵活性。在中间商、供应商、客户和合作伙伴的支持下,持续推进业务转型,创造更多价值。重组董事会,除了CEO留任外,在由7人组成的董事会中新引入了6个具有财务和经营、农业和食品工业、公司整合、烟草产业等不同背景和经历的董事。

围绕多元化进行战略调整。巩固电子烟烟液业务,通过2018年和2020年收购和换股操作,目前持有调味烟液制造和经销商Humble Juice公司65.3%的股权;投资合资公司Purilum,该公司提供风味配方和电子烟产品。皮克萨斯国际曾经收购美国

一家从事大麻二醇(CBD)提取和其他工业大麻应用的公司、加拿大两家具有从事医用和成人大麻生产和销售许可的公司。重整计划生效和新董事会成员加入后,该公司董事会决定退出工业大麻、CBD和加拿大合法大麻业务。他们认为,退出现金流为负的大麻业务,可以减少费用支出,重点发展利润更高的烟草和电子烟烟液业务。

来源:东方烟草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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