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587年,后续历史的青萍之末

——读《万历十五年》有感

2019-04-16作者:魏洪伟

公元1587年,是中国明朝万历十五年,这个时期的中国和世界都在干什么?1587年的前一年,李贽在姚安府知府辞职,西班牙无敌舰队远征英国,拉开欧洲史的政治大洗牌序幕,资本主义进入殖民扩张时代,欧洲国家相继开辟了新航路,经由地理大发现而引发的国家竞争,拉开了不同的文明间相互联系、相互注视,同时也相互对抗和争斗的历史帷幕。1587年,努尔哈赤于赫图阿拉(今辽宁新宾西老城)“筑城三层,启建楼台”,开始有崛起的迹象。1587年,海瑞去世。1587年,是张居正去世五周年,万历对他的清算完毕。张居正被清算后,他的追随者戚继光在1588年去世。1587年以后,中国的西北、东北、西南,边境不宁。

1587年,是一个切入点。在《万历十五年》中,黄仁宇先生用独特的视角,把明朝晚年的公元1587年作为切入口,把这一年看似歌舞升平,实则上通过许多事件又蕴含、预示着大明王朝的行将就木。

初闻《万历十五年》这本书,是在2017年热播的电视剧《人民的名义》中,剧中人物多次提及黄仁宇先生的《万历十五年》,后来又听到身边的朋友、同事提起,因此对这本书逐渐有了阅读兴趣,最近总算花一些业余时间用心拜读。

这本书的开篇和叙述方式将历史抽丝剥茧,娓娓道来,万历皇帝、张居正、申时行等活生生的历史人物跃然纸上。通过六个人物:事事不能自己做主到长期沉默怠政的万历皇帝、权倾一时的第一首辅张居正、有君子古风的第二首辅申时行、性情古怪的官员海瑞、孤独将领戚继光、自相冲突的哲学家李贽,对明朝的政治,经济,军事,学术界的轮廓和弊病,宫廷变迁,官吏生涯,方方面面进行了详实的剖析、精到的论述,写出了明代社会的深刻变化,也洞察了中国历史的特点及先天缺陷。

在细读的过程中,一个最鲜明的感觉就是:黄先生把明史吃透了,也将两千年的封建官场看透了。诸如“一元化的思想基础则是两千年来的孔孟之道”、“成千成万的官僚,在维护成宪的名义下保持各方面的平衡,掩盖自己不可告人的私利”、“以道德代替法制,至明代而极,这就是一切问题的症结”等等,其见识、观点可谓切中肯綮。

全书没有对历史人物赋以“善”、“恶”的二元道德标准,而是深度剖析历史人物的主张、行为、下场,用“大历史观”来透视,当时的这些人物,他们身处的位置给予了他们特别的指引,启发他们做出或是流芳百世甚或是遗臭万年的重要决定,而这一切又都是历史的安排使然。

最后概括来说,有两点感悟:

一是,在当时儒家思想的原则约束下(更要紧的是,这个原则既简单粗浅又无法固定,而法律又多方缺位),其社会发展的程度,必然受到限制。即便是宗旨善良,也无法补助技术之不及。

二是,有明一朝,封建制度达到顶峰,皇权集中且空前强大。这种高度集中的权利模式存在很大弊端,严重阻碍了中国封建社会的转型,以致于从明朝开始,我国逐渐落后于西方的资本主义社会。

来源:攀枝花市烟草专卖局(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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